雪憐青向來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她披了件衣服讓她的玩具們慢慢玩,然后就離開了主臥去了地下室。
薄霧昏昏沉沉間聽到門的響動聲,然后就是帶著薄荷香氣的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雪憐青在咬他,強勁爽辣的薄荷味也一直在往他的喉嚨里涌,幾乎抵到薄霧的喉頭,弄得他忍不住地想咳嗽。
雖然頭還昏著,但是骨子里那GU不服輸的勁兒讓薄霧迅速地反擊,他火速地張嘴用牙咬住雪憐青的唇瓣,等嘗到了些許血腥味才退了一步,讓靈活的舌頭鉆進雪憐青的口腔里去搶奪那顆薄荷糖。
是類似爆珠的糖果,一咬就爆開來了,更冰涼的味道沖進薄霧的頭腦里,刺激得他更清醒了幾分。
“屬狗的,一來就咬我。”兩個人唇齒分開時,都是血跡斑斑的咬痕。薄霧隨手抹了一下嘴巴,他以為他會很生氣,像斗牛一樣用自己的角去頂雪憐青,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出乎意料的心平氣和。
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雪憐青發什么瘋他都能接受了。
“你不是很了解我嗎?我的屬相你不知道?”雪憐青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后伸手戳了戳薄霧的x肌,“還有力氣嗎?”
“當然有,你不是不給我打肌松劑了,改下JiNg神類藥物了嗎?”薄霧掐著雪憐青的腰,讓她倒到他的身上。
“那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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