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俞理把車開得很慢。
曲琪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一盞一盞往后退的路燈,眼皮開始打架。車里暖風開得足,座椅加熱烘得暖洋洋的,整個人像一只被烤熟的番薯,又軟又困。
“琪琪?!庇崂硗蝗唤兴?。
“嗯?”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曲琪側頭看了他一眼,放在平時她可能就從了,反正俞理這條線養得挺穩的,偶爾喂點甜頭也不虧。
但今天不行。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鎖骨下面那個吻痕還清晰得很,紫紅sE的,像一顆被壓扁的桑葚。脖子上雖然用粉底遮過了,但燈光底下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痕跡。
這要是去了俞理家,外套一脫,燈一開,那些痕跡全暴露。到時候俞理的表情她都能想象出。
黑化值上漲的提示音她不想再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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