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落葉坡。
這是一處荒廢的古亭,四野無人,只有寒風卷著枯葉,發出蕭瑟的沙沙聲。
亭中,白行簡一身不染塵埃的白衣,神sE焦灼地來回踱步。
他素來是光風霽月的君子,可此刻,那清俊的眉宇間卻滿是化不開的掙扎與痛苦。
“行簡哥哥……”
一道清冷虛弱,仿佛隨時會被風吹散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蕭慕晚坐在舊輪椅上,膝蓋覆著厚厚的狐裘,襯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蒼白,毫無血sE。
她雙手捧著一杯熱茶,似乎在汲取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溫度,可指尖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極度可怕的夢魘。
她垂下眼簾,長睫遮住了眼底那一抹寒光,聲音輕如嘆息:
“你若是心軟了……便走吧。畢竟趙狂是你多年的至交,我不怪你?!?br>
這一招以退為進,JiNg準地刺入了白行簡最柔軟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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