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緒從一間平房出來,關門隔開了難聞的血腥味,他將槍別在腰間,低頭看到手背,被人那個人掙扎時抓傷的傷口,也不知道有沒有染病。
他皺眉不悅。
“嚴哥,”旁邊候著的小弟覷著他的臉sE,小心翼翼湊前半步,聲音壓得很低,“今晚…還去‘繁頂’嗎?”
嚴緒抬頭望著平民街的夜空,星星點點的,偶爾傳來幾道不真切的聲音。
小弟看著老大不說話,放低呼x1不敢打擾。
“嗯”
聽到嚴緒的聲音,小弟如蒙大赦,立馬跑去開車。
黑sE的越野車停在城市最中心的銷金窟。
大樓外燈火通明,猶如白晝,小弟跑去開門,嚴緒長腿一邁。
嚴緒一進去,大廳里氣氛頓時微妙,有些人小心瞄著,經理看到了親自跑了過來。
“嚴哥,今晚還是老樣子嗎?”
嚴緒沒看他,視線掠過墻上那些故作高深的cH0U象壁畫,冷峻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吐出兩個字。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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