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他不過是跟我開個玩笑?
畢竟今天方峻熙這熱情禮貌的服務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我緩緩抬起頭,將過肺的煙霧從口腔和鼻腔吐出,天上的月亮很是清晰。
半黑暗的睡房里,身旁是妻子淺淺的呼吸聲。
我已經躺在床上1個多小時,完全睡不著,但是同床共枕,身體轉動太多又影響另一半的休息。
輕輕坐了起來,雙腳摸索著地上的拖鞋,身后傳來妻子文娟的一句詢問:
“睡不著?”
我沒有回頭只是‘嗯!’地回復了一聲。
“叮盒牛奶喝,看有沒幫助咯。”
文娟半張開惺忪的眼說完就馬上側躺背對著我繼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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