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氣十足的男聲在我耳邊回蕩,然后便是‘唰…唰…’兩下窗簾被快速無情拉開的聲響。
在被窩中的我并未理會,而是側了個身雙手死死抓著覆蓋在身上的被子。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刺眼的強光透過眼皮現出模糊的白光,我仍假裝自己在昏睡的狀態。
“還給老子裝睡是吧!你看你工作不找,老婆走了不追,家門不出,床不起,想干嘛?修仙嗎?先不說建國后不許成精,就算能…我們平頭老百姓也沒那資格!”
劉文滔的謾罵聲響徹了整個房間,活像一把刻刀,字字句句在我心臟上進行雕刻。
痛,那種漫無邊際,沒完沒了的痛,一刀一刀…
躲在被子中一直默不作聲的我,回想起拎著兩個塑料袋私人物品趕尾班地鐵回到家的那個晚上。
我推開家門時,客廳一片昏暗,只有電視屏幕閃爍的藍光,映在王文娟臉上。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杯熱茶,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里的內容,連我進門都沒抬頭。
“我回來了。”
還是我自己首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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