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掛斷了王文娟母親給我的電話,想必是跟自己女兒的催生工作無效,干脆打給女婿。
“抱歉啊!麻煩你了!”
王文娟臉上總是淡淡的。
“沒事!將來我媽打給你也同樣辛苦你了!”
她嫣然一笑,然后我給手機充電,她又繼續了美劇之旅。
看來這個周末,催生的季風從兩個方向同時登陸了我們這個貸款30年的商品房里。
我呆呆地看著手機中微博的搞笑段子,注意力其實并不在這App的內容上。
心里并無慶幸,也無同情,只是一種淡淡的了然,還有更深的疲憊。
我們像兩個各自扛著無形沙袋的人,在婚姻這條路上踽踽獨行,沙袋里裝著父母的期望、社會的時鐘、還有自己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焦慮,彼此卻連替對方搭把手的力氣或意愿都沒有。
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時間快晚上7點,手機的輕輕震動讓我醒了過來,朦朧間調整了下嚴重下滑的眼鏡,發現是劉文滔發來的信息,約吃晚餐,因為今天是悠閑的周六,他能準時離開。
我扭頭看向沙發另一端同樣熟睡的妻子,蓋著旅行結婚時從島國抬回來的MUJI電視毯,畢竟換算回自己國家的貨幣直接半價,電視早已經黑屏待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