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的提議，是他目前能看到的、唯一一條可能通往相對安全和……某種程度新生的路。
“為我做事，也是為你自己。”顧宸補充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罕見的、近乎誘導(dǎo)的意味，“你可以暗中調(diào)查林逸，查清白家倒臺的真相，甚至……有機會擺脫季淵。而我會提供你需要的資源和保護。”
凌爍沉默了很久。
車廂內(nèi)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的細微聲響。
他內(nèi)心的天平在劇烈搖擺。
感激顧宸的援手和信任，仰慕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能力和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理智，但與此同時，一絲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鄙夷的嫉妒，也在心底悄然滋生——是對顧宸輕而易舉就能掌控全局、就能成為白薇依靠的那種……絕對力量的嫉妒。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個清晰的認知：他需要顧宸。
需要這份庇護，需要這個機會，去查清真相，去擺脫控制，去……或許，還能在某個角落，默默看著白薇是否安好。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盡管深處依舊藏著疲憊和傷痛。
“我答應(yīng)。”凌爍的聲音清晰而平穩(wěn)，“顧總，需要我做什么？”
顧宸從后視鏡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深邃難測，仿佛早已預(yù)料到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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