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癲狂的破碎感,那種試圖掙脫紙面卻又被黑暗吞噬的筆鋒,簡直如出一轍。
陸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份殘卷,這是一把鑰匙。
「這幅畫,我接了。」陸沉的聲音有些緊繃,目光SiSi盯著那幅手稿。
顧遠松了一口氣,卻又聽見陸沉低聲問道:「這畫的風格,你曾在現世的畫師手中見過嗎?」
顧遠愣了愣,隨即搖頭:「開什麼玩笑,這種筆法太極端了,現在的藝術家都在追求唯美或cH0U象,誰會把自己往絕路上畫?這簡直是在燒灼自己的靈魂。」
燒灼靈魂。
陸沉在心底復述了一遍這四個字。
他意識到,若想完美修復這份宋代殘卷,他必須理解這種筆觸背後的靈魂共振。而那個在暴雨中失蹤的少年,就是唯一的答案。
接下來的一周,深港市的大街小巷多了一個身影。
陸沉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在那晚偶遇的巷弄、周邊的舊城區、甚至是一些落魄畫師聚集的公園游蕩。
他依舊撐著那把黑傘,只是這回是為了遮蔽正午的yAn光。他那身JiNg致的西裝與混亂的街頭格格不入,但他并不在意,那雙銳利的眼穿過人群,試圖捕捉那一抹瘦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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