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董好，各位老板好，我是連若漪，不好意思來晚了。”
她聲音軟糯，帶著點刻意的討好。
劉董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那種眼神讓連若漪覺得很不舒服，像是在打量一件東西，正在評估這貨sE值不值得昨晚那張房卡的價錢。
“坐吧。”
劉董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離他最遠的一個空位。
看來還是值的。
連若漪如蒙大赦，趕緊走過去坐下。
旁邊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nV生，正低著頭剝蝦，看見她坐下，悄悄抬頭朝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里帶著點同病相憐的善意，讓連若漪心里稍微暖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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