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shí)，她的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lái)。
這招她練過(guò)。
眼眶泛紅，淚珠在睫毛上掛一瞬，順著臉頰滑下來(lái)。
不多不少剛好兩滴，配合著顫抖的唇瓣和蹙起的眉心。
梨花帶雨，含羞帶怯。
"我真的……演得那么差嗎？"
她抬眼偷偷看他，又垂下眼簾，睫毛上掛著的淚珠掉了一滴，正好在鼻尖。
楚楚可憐，不勝委屈。
林鈞然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原本還有幾分惡劣的笑意，像貓逗老鼠時(shí)的興味。
可當(dāng)她的眼淚落下來(lái)的那一瞬間，那點(diǎn)笑意忽然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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