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種心態,高延又扛了幾天。
直到一周過去,周六,教學樓里空空如也,只剩下成群結隊的不良少年們聚集在熟悉的天臺,觀看他與卓城的第二次決斗。
雖然是周末,但眾人還穿著學校的校服——校服是他們區別于其他學校勢力的標志之一,幾乎可以算做他們的幫派制服了。只要穿著A高的校服就會自動獲得一個被動技能:在外面,是沒有人敢隨便欺負的。交了保護費在學校里或許得不到特殊的保護,出了校門倒是有點兒作用。
卓城也穿著校服,站在同樣的方位,又一次地打量眼前這個一臉云淡風輕的對手。
他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卻已經把高延砍了一千刀了。
他目光如刀地掃過遠遠圍成一圈看熱鬧的小弟們,比上一次更要清晰地感覺到,這些人里面至少超過一半期待著他輸,想看到這所學校延續三年的勢力格局有所改變。他咬牙切齒地想,絕對要贏,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得逞!
他的手在袖子里暗暗捏緊,把關節捏出格格的聲響。
忽然一陣喧嘩,所有圍觀的小弟們聞聲一齊看向天臺入口的方向——由于是背對著,卓城第一時間沒看到發生了什么,只看到高延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瞳孔收縮,燃燒出憤怒的火焰。原本舒展著的手指也捏緊了,指節捏得發白,拳頭里蘊含著蓄勢待發的強大力量。
卓城回身一看,詫異地皺起了眉。
來的人是肖澎,但并非只有他一個。還有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正被反綁在肖澎手里,仔細一看,五官與高延竟有幾分相似。
這是在唱哪一出?卓城懵了,但很快反應過來,情緒便同樣化為了憤怒。只不過他的憤怒沒有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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