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凜當時太年輕,也太想抓住機會,答應(yīng)了對方來自己租住的公寓錄音。
結(jié)果……
對方帶來的不是臺本,而是一瓶開了封的紅酒。
言語從指導漸漸滑向曖昧的試探,手搭上他肩膀的力度越來越重。
在對方的手即將滑向他大腿時,他用盡全身力氣,將對方摔了出去。
他沒受傷,對方也沒真的得逞。
但那種被信任的人背叛、被當作物品般覬覦的惡心感,那種在私人領(lǐng)地被侵犯的恐懼,深深刻進了骨髓。
從那天起,早川凜給自己立下鐵律。
絕不在家錄音,絕不透露私人住址和信息,絕不單獨接不明背景的工作。
“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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