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柜子里,被他抱在腿上插了個通透,軟肉裹著他炙硬的雞巴,龜頭死死抵在蕊芯處,他還沒動,她已經哆哆嗦嗦泄了次身。
他摸索著,雙唇含住她耳垂,在她耳畔啞聲道:這么敏感,還沒肏就爽了?告訴我,我們分開的這半個月,你怎么忍的?
夏思思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天生就敏感,還是破處了之后被他調教的,他猜的沒錯,那半個月里,白天沒感覺,一到夜里自己獨處
時,回憶起跟他做愛時候的畫面,她下體就忍不住濕起來。
唔~~沒有忍~~我自己挺好的
她那時候沒忍住自慰過幾次,但是實在說不出口,只能嘴硬。
他雙手鉗住她的細腰,將她身子下壓,配合自己挺著腰身,碩大炙熱的龜頭狠狠研磨著她嬌嫩的蕊芯,引的她嬌吟出聲,兩只小手攀緊他
肩膀求饒。
嗯~~不要~~太深了~~輕一點~~啊~~~她連呻吟都不敢大聲,壓低著嗓音,仿佛跟偷情一般。
程剛玩心大起,鉗住她腰身的手上移攬住她的背部,將她微微向后仰,空出一只手游走到兩人交合處,拇指抵住她凸起且敏感的小陰蒂揉弄。
撒謊是要被懲罰的,知道嗎?
陰蒂在他粗糲的拇指下,被揉弄的酸麻不已,甬道再次被刺激的淫水潺潺,順著兩人交合處滲出,弄的兩人腿根處都粘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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