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一個午後氣溫飆破三十五度,尹蓉夕從平城抵達了錫都。
那天,盛恩羨特地請了一天假,因為邵予珊要把剛滿三個月的邵琮皓送來他家,原因是因為當天的尹蓉夕要留宿在她家,而不是盛恩羨這個兒子家。
也許是因為她顧慮陸心顏可能會過去那個家里,而尹蓉夕并不想跟她待在一起。
他沒問為什麼,也裝作不知道母親上來錫都的事,只是那天傍晚,他忽然開口,讓陸心顏晚上過來陪他。
陸心顏沉默了片刻,最後婉拒了。
因為這一天,她早已與尹蓉夕約好見面,而她沒有告訴盛恩羨。
當晚,陸心顏終於來了。
她攥著那把鑰匙,金屬邊角硌得掌心生疼,卻半分不敢松開。門里嬰兒的啼哭一陣陣傳出,她也在門外無聲落淚,只把臉埋在雙手里,肩頭止不住地顫。
盛恩羨的母親用最冰冷的話語要求她離開,如若不然,她就是斷盛工堂傳承的罪人,就算最後兩人結婚,盛家祖先也會一輩子譴責她。
她知道今晚必須給出一個離開的理由,而這個她早就聽盛恩羨提及的孩子,正是她可以選擇的理由。
約莫半小時後,陸心顏用鑰匙開了門,一臉疲憊地望著抱著孩子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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