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剛結束了一整天令人頭疼的匯報。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他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鋼弦驟然松動,排山倒海而來的疲憊幾乎要將他壓垮——這不僅是高強度的透支,更是近期一連串意外和荒誕變故帶來的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折磨。
他草草交代完后續,甚至顧不得那提前半小時的違規“早退”,便取車沖出了警局。這種反常的急切,只因待會兒五點之后還有一項“任務”。
那個叫應深的瘋子,就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臟彈,已被強行安置在了他最私密的領地。
“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瘋子。”賀剛死死握緊方向盤,指關節用力到泛白。他在心底反復咀嚼這句毫無說服力的自我安慰,“守住底線,公事公辦。”他在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待會兒要進行的“約法三章”,他必須用最嚴厲的警告,在那個瘋子周圍筑起一道致命的高壓電網。
傍晚五點,殘陽如血。
賀剛提著兩份便利店的速食晚餐,帶著滿身寒意推開了1201室沉重的防盜門。
屋內沒開燈,昏暗得令人壓抑。
然而門鎖扣合的瞬間,一個溫熱,綿軟,極盡妖嬈的身影,帶著不容抗拒的冷香,直接撲滿了賀剛的滿懷。
應深那雙骨感纖細、如冷瓷般細膩的手死死環住賀剛堅硬的頸項,他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骨頭,嚴絲合縫地把自己嵌進了賀剛寬闊的胸膛里。他不安分地扭動著細窄的腰肢,每一寸皮肉都隔著薄薄的絲綢,在那身挺括、粗礪的警服上進行著近乎挑釁的劇烈摩擦。
他喉間溢出的呢喃低啞而粘稠,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狂熱:
“賀警官……我好想你啊……等得我快要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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