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的光暈在傍晚漸深的屋子里搖曳,投下幢幢暗影。空氣沉悶黏膩,混雜著陳年汗臭、霉?fàn)€木頭味,除此之外,這里還有奇特的味道,像是少年跑了一天的腳臭味道,聞到又讓人覺得心神鼓蕩。如同濃烈麝香,像一張無形的濕網(wǎng),把人死死裹住。
張老三拄著那根磨得油亮的舊拐杖,像一抹陰冷的鬼影,悄無聲息地踱過來。他腳步拖沓,繞著赤裸上身、只剩一條破舊短褲的小山轉(zhuǎn)了兩圈,渾濁的眼睛卻透出精光。
發(fā)出的“嘖嘖”聲。
小山感覺一個冰涼的手掌搭載自己肩上,按了幾下。
“瞧這身板子……”他聲音沙啞,帶著評估牲口般的貪婪,“壯得像頭剛出欄的牛犢子。
小山還來不及分辨那沙啞的話,手掌已經(jīng)前出現(xiàn)在自己胸前——
冰涼的手指,在他胸前徘徊了一下,突然拇指和食指并攏,捏在他的乳頭上,他的眉頭一皺,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疼!”
張老三夜梟般怪笑:“疼?這才剛剛開始?!?br>
他一邊說著,手也沒閑著,粗糙的指腹故意、緩慢地刮過小山胸前兩點敏感的紅豆——指甲邊緣輕輕一挑,又是刺痛又是酥癢,像電流直竄脊椎。
小山身子猛地一顫,喉嚨深處溢出短促的“嗯……!”聲音帶著不受控制的顫音。
他低頭看到,兩個豆粒大小的乳頭,都已經(jīng)凸起。不斷在眼前人的手里,出現(xiàn)消失。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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