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冽的酒香渡入口中,像是陳年的琥珀光,又帶著奧林匹斯山巔積雪的冷意。
馮慈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些黏膩的觸須、蠕動的墻壁如潮水般退去,化作墨跡消散在空氣里。
“醒了嗎?”神明稍稍退開,指尖抹去他唇邊的酒液。
馮慈這才發現所謂的克蘇魯觸須,不過是神明的衣帶和金線纏在他腕間。
而自己正坐在最初的辦公室里,電腦屏幕還亮著《克蘇魯同人》的文檔。
神明變出個青銅酒樽晃了晃:“你去年寫《酒神之吻》時,可沒說過解san效果這么好。”
地毯上殘留的熒光符文,此刻正拼成一行小字:【理智值恢復至80%】
神明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冰涼的面具貼著馮慈發燙的皮膚,像只饜足的貓在撒嬌。
“嚇到了嗎?”祂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點惡作劇得逞后的愉悅。
馮慈點點頭,額頭抵在神明肩上,手指還無意識地攥著祂的衣角,像是怕那些詭異的幻覺卷土重來。
神明被他這依賴的小動作取悅,又使勁蹭了蹭他,金屬面具都歪了幾分:“怎么這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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