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沒說話。
她媽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聲音放低了一點，像是在說什么秘密。
“淺淺，媽跟你說句實話。”她說，“你爸那個人，靠不住。媽這輩子就這樣了，沒什么指望了。但是你不一樣，你還小，你還有機會。”
林淺的心往下沉了一點。她知道她媽要說什么了。
“那個許琛，”她媽說，“家里條件好，成績好，長得也好。你要是能跟他……”
“媽。”林淺打斷了她。聲音不大，但很y，y得連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她媽愣了一下。
林淺站在玄關(guān)，鞋帶解了一半。她看著她媽，看著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看著那雙閃著光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GU說不清的滋味。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一種更復(fù)雜的、更讓人難受的東西。
她媽說的那些話，她不是不懂。她媽這輩子過得不好，嫁了一個靠不住的男人，生了兩個nV兒，在J飛狗跳的日子里把自己熬成了一個動不動就吵架、砸東西、紅著眼睛罵人的nV人。她媽不是不Ai她，只是不知道怎么Ai。她媽對她的好，總是帶著一種算計的味道——你要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找個好工作；你要嫁個好人家，別像媽這樣。
可現(xiàn)在，她媽把這種算計放在了許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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