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沈撤的電話打了過來。
「蘇小雨,我剛考完術科。教授問我為什麼喜歡拍黑白,我說,因為我的眼里只有一個人的彩sE,其他的都是背景。」沈撤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了許多,帶著一GU少年特有的意氣風發。
「沈撤……」蘇小雨的聲音在發抖。
「怎麼了?你的音頻聽起來很不穩,發生什麼事了?」沈撤瞬間警覺起來。
「我……我在蔡師傅這里,看到了你爸爸的照片。沈撤,你爸爸不是失蹤了,他……他在這里留下過痕跡。」
電話那頭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靜。
沈撤一直以為,父親是厭倦了枯燥的生活才拋妻棄子,卻沒想到,那個他這輩子最想超越、也最想遺忘的男人,竟然與他深Ai的nV孩在同一個時空產生了交集。
「蘇小雨,你聽著?!股虺返穆曇糇兊玫统燎壹贝?,「別動那間屋子的東西。等我,我買了今晚最後一班南下的車票。」
「沈撤,明天要模擬考……」
「考試。」沈撤在臺北車站的月臺大步奔跑著,「有些真相如果不現在修好,我就算考一百分,心里也是壞的。」
那一晚,沈撤坐了五個小時的自強號。當他趕到屏東小鎮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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