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朝陳曦揚了揚下巴,看到自己忠心耿耿的侍衛長吩咐手下拽起繩子,將元殊從冰冷的太液池里拉了起來。然而他們并未解開他手腕上的繩子,只是將他扔在了秦昧腳下的草地上。
秦昧的眼神一凜,頓時生出一股戾氣——元殊原本就單薄的寢衣被湖水浸透,此刻半透明地貼在身上,配合著他蜷縮著伏在地上的姿態,簡直……簡直豈有此理!還來不及多想,秦昧已經解下身上披的大氅,拋在了元殊身上。
“多謝……公主……”元殊早已凍得神志都不太清楚了,伸手想要拉一拉大氅,才發現雙腕被綁,根本無法動彈。他冷得發顫,長發散落,顫動的長睫上還帶著水珠,看上去無比脆弱,卻又無比美麗。
秦昧甚至可以聽見身邊侍衛們喉頭吞咽的聲音。
“說,我姐姐跑到哪里去了?”秦昧心頭無名火起,抬腳踢了踢元殊的肩膀,“不說就繼續把你吊回去!”
“我不知道……”元殊低低地苦笑了一下,“她怎么會告訴我……”
“你是她最寵愛的貴君,離當上皇夫不過一步之遙,你會不知道她的下落?”秦昧冷笑道。
“昧昧,我……”元殊剛想說什么,一旁的侍衛長陳曦已經橫過劍鞘,重重地打在元殊脊背上,“不得直呼公主名諱!”
秦昧瞥了陳曦一眼,點了點頭:“元殊,你還有臉叫本公主的名字?可惜,你再怎么搖尾乞憐,本公主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我真的不知道……”元殊被那一下打得整個身子都伏了下去,好不容易屈起手肘,撐起力氣回答,“陛下走的時候,把我留在了鳳儀殿……唔……”
“還叫昭帝陛下?以后公主才是陛下!”陳曦又是重重的一下,連劍帶鞘攜帶著內力砸在元殊背上,讓他剛撐起的身體再度跌落,一口血也從唇中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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