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昧這一次并不想粗暴對他,努力模仿著他們以前在公主府生活的那兩年,溫柔地?fù)崦饋怼R娫馍碜咏┯埠翢o回應(yīng),秦昧放下身段,低下頭主動朝元殊的唇吻了上去。
女帝自以為姿態(tài)已經(jīng)夠低三下四,擺足了重修舊好的架勢,卻不料元殊用力偏過頭,避開了她的吻。
秦昧眼中戾光一閃,伸手將他的臉用力轉(zhuǎn)回來,再度吻下。
然而元殊卻驀地掙扎起來,伸出雙臂想要將她推遠(yuǎn):“你走開!”
“你什么意思?”看著他緊緊抿住嘴唇一副難受的模樣,秦昧怒意上涌。
“我……我想吐……”元殊說著,果然側(cè)身趴在床邊,努力克制自己的嘔意,眼角竟迸出了幾分水澤。
“朕就這么讓你惡心?”秦昧被他這番做派鬧得興致全無,聲音冰寒,“那你以前怎么能忍受了我兩年?”
“是。”元殊居然沒有否認(rèn),“以前你把我當(dāng)人,現(xiàn)在,不過是當(dāng)一件物件。”
“沒錯,你現(xiàn)在就是朕一個物件,一個玩意兒而已!要不你以為朕為什么還留著你,還留著你兒子?”秦昧怒道,“你再不聽話,朕就算看在你的美色上暫時不殺你,也可以先殺了你兒子!”
“你若敢動小雨,我絕不會活著。”元殊聲音不大,卻仿佛發(fā)誓一般,“若不是小雨,我早就死了。”
“你還敢威脅朕?”秦昧怒極反笑,“直接說吧,你今夜到底愿不愿意侍寢?”
“不愿。”元殊毫不猶豫地回答,“你只關(guān)注我的外表恢復(fù)得好不好,有沒有精神伺候你,卻沒有問過一句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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