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愛,現在不愛了。”元殊轉頭避開酒杯,也避開了秦昧的臉。
“不管你還愛不愛,朕命令你喝,你就得喝!”秦昧忍無可忍,提高了嗓音。
既然成了皇帝的旨意,元殊不敢不聽,勉強轉過頭喝了秦昧手中的酒,臉上卻一副喝毒藥般的隱忍神情,讓秦昧更是心中窩火。
“我記得你以前最愛看夕陽,最喜歡落霞與孤鶩齊飛的景色,難道現在也不喜歡了嗎?”見元殊抬眼望著天邊,秦昧故意道,“你看,還是有些東西,你是一直都愛的。”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元殊只回答了這一句,就站起身來,“陛下,臣身子有些不適,先告辭了。”說著也不等秦昧開口,轉身就離開了。
“元殊,你這樣逼朕,是要朕給你道歉嗎?”秦昧跺腳,朝元殊的背影吼道。
元殊的背影一滯,隨即淡淡回答了兩個字:“不必。”
見元殊腳步不停地消失在遠處,秦昧恨恨地摔了酒杯:“招福!”
“奴婢在!”內侍招福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跪地朝秦昧行禮。
“元殊這些日子在棲梧宮做什么?有什么異動?”秦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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