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和夏安丞從這兒走到車站,那漫長而又沈悶的氣氛就夠令他苦惱了,還要在公車上忍到下站,先前諸多不愉快的僵持畫面又紛紛回籠,早知道就不要隨便亂提議了。
他們離開圖書館之後,一路沈默地走到校門口外的候車區。一切皆如朱悠奇所料,夏安丞一直很安靜,只有自己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過時的新聞,好排解掉那令雙方都尷尬不已的滯悶氣旋。
爾後自己每提起一個腳步,都像往心口蹭上一塊後悔的印記。
好不容易等到了公車,車廂內空蕩的位置讓朱悠奇松了一口氣,他隨意挑了一個雙人座坐下來,想說坐在走道那一側,夏安丞應該就會明了他得要選擇坐在其他的座位了。
可是夏安丞只是默默地跟在自己的後頭,直到自己坐定位置後,他便一動也不動地站在自己的座位旁,沒有發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車子開始行進,夏安丞因為沒站穩而晃了一下身T,爾後抓緊了上頭的拉環。
不會吧!這家伙不會就這樣一直站到下車?
明明旁邊就有一堆空位,為什麼就一定要站在自己的旁邊?這家伙是Si腦筋嗎?
車上的乘客并不多,但就是因為人不多,以致於站著的夏安丞就顯得非常的醒目。不清楚狀況的人,還會以為自己是在欺負他呢!
朱悠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身子挪向靠窗的那個位置去。「坐下來吧。」
見到朱悠奇的示意,夏安丞果真聽話地坐了下來,那乖巧溫馴的模樣,令朱悠奇聯想到自己小時候曾養過的一條狗,叫牠做什麼,牠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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