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即回應的夏理紳只是用不懷好意的眼光,上下瞟了他一眼:
「這是安丞的衣服?」
「呃、這是……」
夏理紳那充滿鄙視的表情,彷佛看穿了自己身著夏安丞的衣服背後,所隱含的曖昧痕跡,這讓朱悠奇有種不打自招的羞愧以及違德悖禮的罪惡感。
盡管如此,他仍是想用個b較委婉的理由來解釋這一切,誰知話才剛要出口,就見夏理紳不屑地啐了一聲:「真是夠了!」
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夏理紳嫌惡地轉身走進他自己的房間,隨後大門即被用力關上。
那明顯排拒自己的抗議行止,讓朱悠奇的心就像那道被狠狠甩上的門一樣,被擊得一身莫名其妙,痛得一陣不明究理。
朱悠奇心里明白夏安丞的弟弟對自己是反感大於好感,但絕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的激烈。想到自己行事一向浩浩蕩蕩、從不得罪任何人,而今卻讓一個b自己年幼的人仇視到如此的地步。彷佛有那麼一瞬間,他也幾乎要懷疑,昨晚那個渾然忘我沈溺在xa里的自己,是不是真那麼罪大惡極、恕不可饒?
他在原地愣了半晌,而後才回到房里,將身上的衣服換回自己的,至於待會兒夏安丞回來將會有什麼意外的驚喜他再沒有任何的興致,把現場東西整理完後他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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