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理紳撐起身T,一反剛才的暴力,他溫柔地撫著朱悠奇痛到直泛冷汗的額頭,然後又突然發現此舉似乎不妥而即刻收手。他咬著牙,像在極力忍耐些什麼似的陣陣低語:
「為什麼你不用力的反抗呢?如果不想我這麼對你的話,那麼揍我、踢我甚至砍我都可以,你這樣任我擺布是在同情我嗎?你以為你這樣順從我,我就會感激你嗎?朱悠奇,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朱悠奇覺得身T好沉、好痛又好累,他根本聽不清楚夏理紳的訴情內容,可是他卻又貼切地感受到他口吻里的哀戚、他話聲里的顫音,彷佛剛才那一切的暴行都是情非得已,但是卻又非做不可。
朱悠奇正想抱住他的頭,分攤一點他內心的苦楚,這時他卻cH0U身了。
夏理紳離開沙發,將自身凌亂的K頭整理好。居高臨下,看著被自己折騰得半Si的朱悠奇一會兒,然後冷冷說道:「我們到此為止吧……」
「什麼……」朱悠奇努力集中自己的視焦,想要親眼看清夏理紳的嘴形,是否和自己耳及所聞的結論相吻合?
「我說,我們結束這段不正常的同居關系吧!」夏理紳沉著臉,完全不看朱悠奇。「今晚我會去借住朋友家,過幾天我再回來搬東西——」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朱悠奇勉強撐起沉重的身T靠在沙發背上,發出不可置信的責問:「昨晚你到底跟安丞談了些什麼,你們協議了什麼嗎?」
「我們并沒有協議什麼,只是兄弟間的閑話家常罷了。至於你——朱悠奇,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喜歡你才跟你za、或是做飯給你吃的吧!老實告訴你吧,那些全都是我報復你的手段,你應該還記得我是恨你的吧,當初你是怎麼傷害安丞的,現在我以同樣的方式對你,讓你嚐盡甜頭之後,再讓你痛不yu生,一道還一道,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朱悠奇壓著自己的太yAnx,爾後又用手掌按住自己的眼睛,接著乾脆就整個抱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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