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們兩人像是達成了一種詭秘的默契——聯手演一場名為“正常”的荒誕劇。
這部劇開辟出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平行時空。
若應深從不曾露出利爪、不曾病態地作妖,他們之間本該橫亙著無法逾越的萬丈深淵。
一個是執掌正義、鐵面無私的重案組大隊長。
一個是玩弄資本、游走于罪惡邊緣的金融囚徒。
黑白分明,勢不兩立才是他們靈魂的本色。
賀剛表現得極其自律,這種自律近乎于一種對自己人格的洗滌與懲罰。
他每天準時五點一刻推門,帶回兩份茶餐廳的晚餐,將屬于應深的那份擱在餐桌,自己則拎著另一份沉默地走回臥室。
在臥室那盞孤燈下,賀剛每天都會坐在處理如山的公務電腦前,神情肅穆地機械咀嚼著飯盒中那份叉燒飯。
而一墻之隔的客廳,應深維持著精英式的優雅。他蒼白的指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雙眼緊盯著屏幕上瀑布般滾動的代碼。他在那浩如煙海的虛假交易中,利用逆向工程精準地捕捉著那些化整為零、試圖越境洗白的跨境黑資。
待應深用餐完畢,賀剛會如期而至。他面無表情地持著金屬探測儀,例行公事地為應深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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