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沁記得那天晚上G城的風很輕,輕得像母親掌心拂過鬢角時那一觸即離的溫度。
酒會在文家老宅,車窗外是新城區綿延的燈火,江心塔在不遠處流轉著霓虹,像一根鑲滿碎鉆的針,扎進這座城市最浮華的夜sE里。
“在想什么?”
陸謙淮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溫和,平穩,像他這個人一樣——永遠恰到好處。
“沒什么。”文沁彎了彎嘴角,“有點累。”
“酒會就是這樣。”陸謙淮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來,覆在她手背上,輕輕握了握,“回去早點休息。”
文沁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只手溫熱的觸感還在,她卻已經習慣X地把自己cH0U離出來——像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電影。結婚三年,她學會了在所有該笑的時候笑,該安靜的時候安靜,該扮演溫順妻子的時候扮演溫順妻子。
她演得很好。
好到連陸謙淮都沒發現,她每次在家族聚會上挽著他手臂微笑的時候,眼底都是空的。
車子駛入文家老宅的車道。今晚是文家例行的季度酒會,來的都是G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文家雖然是老牌豪門,但這些年本家產業每況愈下,這種場合的意義早就不是聯絡感情,而是維系關系——那些搖搖yu墜的商業合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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