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開手，輕聲說，“小心點。”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逃也似地鉆進了點歌臺旁的人群里。
酒JiNg在胃里翻騰，我推開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走廊的冷空氣撲面而來，讓發燙的臉頰稍微清醒了些。
洗手間內，我撐著洗手臺，沖掉嘴角的血絲，灼熱的掌心按在臺上稍微舒服了些。
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是上次T檢的醫生發來的消息。
“陳nV士，關于你上次的檢查報告，我需要跟你當面說明一些情況。你這兩天方便來醫院一趟嗎？”
指尖的水珠滴在屏幕上，我盯著那滴水珠看了很久，直到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深x1一口氣，把帶著血絲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里，給醫生回復道：“好的，明天上午我來。”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余幼清發來的，那條歡騰的小魚跳了出來，“學姐，你回去了嗎？”
我看了看鏡子里蒼白的臉sE，打字回復，“嗯，我突然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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