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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隔壁別墅。
齊染幾乎是跌撞著進了地下儲酒室。這里恒溫恒Sh,原本陳列著他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頂級名釀,此刻卻成了他逃避現實的墳墓。
他隨手拽出一瓶烈酒,連杯子都懶得用,“砰”地彈開瓶塞,辛辣的YeT順著喉嚨灌入,燒得他肺腑生疼,卻壓不住心底那種幾乎要把他b瘋的不平衡。
“憑什么……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齊染狠狠自嘲地低吼出聲,眼底一片猩紅。
“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半夜爬上我的yAn臺,哭著求我救她,在我的懷里承歡索求。我把命都快交給她了……可到了最后,在她眼里,我竟然還是個‘外人’?”
那種被排斥在外的孤立感,b剛覺醒異能時還要讓他痛苦萬分。他想起姜寧護在姜讓身前的姿態,想起兩姐弟那種旁人無法cHa足的默契,心仿佛被人用刀子一遍又一遍扎入。
然而,隨著酒JiNg的麻痹和T內躁動的平復,齊染原本冷y的思維開始產生裂痕。
他靠在冰涼的酒架上,苦笑著自語:“呵……齊染,你到底在生誰的氣?生她的氣嗎?”
他開始在酒JiNg的沉醉中,一寸一寸地為姜寧開脫。
“對啊……她有什么錯?她不過是個十八歲的nV孩子,突然遇到末世,為了活下去,求助我、依附我,本就是求生的本能。”
“她那么柔弱,當初那種情況……是我先強迫了她,是我貪戀她的滋味,她根本沒辦法拒絕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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