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

        他把頭偏開，額頭抵在冰冷的墻面上，指甲扣進地磚的縫隙里，指尖滲出了血。

        “你、快走！”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到破碎，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秒一秒地崩塌。T內的能量像燒開的巖漿，灼燒著每一條經脈、每一根神經。下腹的熱流已經不是單純的，而是接近變異前兆的暴烈失控。如果再不找到出口宣泄，他的意識會徹底被吞沒。

        但他寧可變異，也不想在失控的狀態下傷害面前這個人。

        “求你……走……”

        他第二次開口，聲音里帶了懇求。

        姜寧沒有走。

        她站在那道橙sE的光里，安靜地看了他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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