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讓很意外，他有想過對方是來給他講道理的，但沒想到開頭就是道歉。
“嗯。”他保持冷淡，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齊染嘆了口氣，繼續平靜道：“昨晚我太沖動了。你們姐弟從小一起長大，我突然闖進來，確實是個外人。”
姜讓挑眉，“現在知道自己是外人了？”
齊染沒生氣，繼續道：“我知道。我昨晚想了一夜。我愿意妥協。但前提是，你不能傷害她，也不能讓她為難。你知道的，就你一個人，能不能顧得上自己都難說。”
姜讓沉默片刻，雖然他的話讓自己不是很舒服，但他確實沒說錯。
“行。”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了一種奇異的默契。
姜讓看了看時間，去做早飯，姜寧差不多要起來了。
去廚房之前，他還把那一袋晶核又從桌子的cH0U屜里拿了出來，遞給他，即便他知道x1收晶核后會發生什么，只是略帶炫耀一般交代了一句：“寧寧昨晚很累，別讓她難受。”
齊染沉默了一下，接過那袋晶核，沒有立馬x1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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