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把這個推測說出來。
但從姜寧放下手冊時微微蹙起的眉心來看，她大概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別墅的門鈴被按下。
齊染放下手里的異能者手冊，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前面那個，五十歲上下，身材魁梧，穿著整齊的軍裝，肩上的少將軍銜在晨光中反S出暗金sE的光澤。
面相方正，顴骨高聳，嘴角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笑意，不過分熱絡，也不顯得疏離。
周衡山。
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著高大的年輕軍官。
江洲池穿著一身作訓服，唐刀沒有帶，但腰間別著一把制式手槍。他的目光越過齊染的肩膀，在餐桌旁找到了姜寧的身影，然后迅速移開。
“齊先生。”周衡山率先開口，聲音渾厚有力。“冒昧來訪，我是東一區的周衡山。這位想必不用我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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