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車上實木蓋子突然掀開了一些,半顆烏黑腦袋探了出來,見外頭h沙漫天,又往下蓋了回去。
言枝卷縮在扁平的木桶子里頭,感覺自己也被腌成咸菜了,渾身酸臭味。
軍營的木頭桶子用料極好,幾乎能隔絕所有的沙塵,甚至大半的聲音。
身后遠處塵土飛揚,數十道騎著大馬的蹤影飛奔而來,從遠至近,速度b這拉著十來口的糧食拉車迅速得多。
不一會,糧食車猛然停下,言枝的心頭一震,她的身形卻一動不動,暗自推測著,是車夫停車休息?
事與愿違,木桶蓋子忽然被打開,鋪天蓋地的明亮光線照滿了整個木桶,她的眼睛習慣了黑暗,自動閉上著避開刺眼的光亮。
一雙有力的手將她從木桶中抱了出來,托在懷里,熟悉的鐵甲血腥氣襲來,言枝嘆了口氣。
來人一句話沒說,隨即便一躍上了馬,緊緊摟著懷里的人,拉著韁繩:“駕!”聲音冷漠又飽含怒氣。
言枝側坐在馬上,在柔軟的沙土中顛簸,她兩只手糾結在一起,低著頭沒敢多看,好幾次都差點滑下馬鞍,僅靠腰間的手臂將她拉回。
“還不抱著,要我請是嗎?”頭上傳來怒斥,聲線在風中吹散,只留下飄渺和余音。
言枝的眼眶驀地便紅了,她轉過身如從前般將額頭抵靠在葉錦的肩頭上,兩手穿過腰腹,圍抱著冰冷的鎧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