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把她拉回玄關更深的角落，背靠著鞋柜，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見：「媽，今天晚上有個大禮物要給你。」

        李淑芬的心臟怦怦直跳。她已經猜到漢文要說什麼，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什麼禮物？」

        「….姊姊正在跟你丈夫做呢！你是不是也要睡她的丈夫，這樣才公平？姊夫這麼高大，你不想…舒服一下嗎?」這是肯定的疑問句，漢文邪惡笑著，看著客廳高大的姊夫。

        「…好。」李淑芬深x1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顫抖的雙腿往前邁。她知道漢文在玄關的Y影里盯著她，一切都是他的劇本——而這一次，陳承毅什麼都不知道。

        李品雯拉著爸進臥室時，陳承毅還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盯著電視，綜藝節目的笑聲從螢幕傳出，他偶爾跟著輕笑一聲，完全沒察覺老婆已經不在客廳，更沒察覺那扇關上的臥室門後正在發生什麼。

        她走到沙發旁，聲音怯生生地，像平日里那個溫柔的中年母親，帶著一點猶豫：「承毅……我房間有個柜子很重，能幫我移一下嗎？」

        陳承毅轉頭看她，眼神先是隨意，然後微微一愣。他上下掃了她一眼——頭發有些亂，臉頰泛紅，裙擺下的大腿似乎b平常更白。他笑了笑，語氣自然：「好啊，媽。哪個柜子？重到需要我這種大只的？」

        李淑芬勉強擠出笑容，心臟怦怦直跳。她轉身往走廊走，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就……就跟我來。」

        陳承毅站起來，高大的身軀瞬間讓走廊顯得狹窄。他跟在她身後，腳步輕松，完全沒有懷疑什麼。他以為這只是岳母的日常小麻煩，就像之前幫忙搬過冰箱、修過水龍頭一樣。腦子里還在想著剛剛的節目笑點，心情輕松，K襠里那點隱隱的悶熱，只是因為老婆懷孕後久未親熱的正常反應——他壓抑著，告訴自己等寶寶出生後就好了。

        一進李淑芬的房間，門剛關上，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陳承毅已經主動問：「哪個柜子？這個？還是那個衣柜？」

        李淑芬背對著他，雙手緊握在身前，指節發白。她知道漢文要她做的不是真的移柜子。她轉過身，慢慢走近他，聲音低得像耳語：「承毅……其實……不是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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