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荷蹲在花壇邊上。書包放在腳邊,校服袖口挽了兩道,露出一截細(xì)白的手腕。他在摸一只貓。
很小的橘貓,蹲在冬青叢下面,瞇著眼睛,被他摸得呼嚕呼嚕響。葉荷低著頭,指尖輕輕撓著它的下巴,嘴角彎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陽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白色的校服襯衫上,落在他微微彎起的眼尾上。
他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不是被人盯著看的、意淫的光。是很圣潔的,像教堂彩窗里漏進(jìn)來的光。
江戾站在拐角,手里夾著一根沒點(diǎn)的煙。
他本來是來抽煙的。他走到拐角的時候,腳步頓了。
他看見葉荷蹲在花壇邊,微微側(cè)著身子,側(cè)臉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讓人移不開眼。
鼻梁秀挺,下頜柔順地收進(jìn)纖細(xì)脖頸,睫毛濃密彎翹,垂落時落下一小片輕輕顫動的陰影。
他微微俯身,腰線在襯衫收束下,勾出一道纖細(xì)的弧線
然后他看見葉荷笑了。
嘴角翹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睫毛上沾著碎金。像天使。不,天使不會這樣笑。天使不會笑得讓一個人的心亂成這樣。
江戾站在那里,煙從指間滑下去,掉在地上,他沒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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