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個。”江戾把T恤扔給他。

        葉荷接過來。是江戾的，領(lǐng)口很大，下擺很長，能蓋住大腿。他套上去的時候，領(lǐng)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鎖骨。他把領(lǐng)口拉上來，手指在抖。

        江戾看著他把T恤穿好。那件T恤太大了，穿在他身上像一件裙子，領(lǐng)口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肩膀上，隨時會滑下來。

        江戾走到他面前。把領(lǐng)口往下拉了一點。那截鎖骨又露出來，上面也有紅印子。他的拇指按在鎖骨上，擦了一下。

        “走吧。”他轉(zhuǎn)身往外走。

        葉荷從床上下來，腿一軟，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兒才站穩(wěn)。

        外面的陽光很烈。他瞇了一下眼。江戾的車停在門口，他拉開副駕駛的門，葉荷坐進(jìn)去。安全帶拉出來的時候卡了一下，扣上的時候手指還在抖。

        T恤的領(lǐng)口又滑下去了。葉荷伸手把領(lǐng)口拉上來。腰上那圈鏈子硌著他，鏈條被他的體溫捂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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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停在學(xué)校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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