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垣伸手，濕透的紙張被他抽走，隨手丟在一旁。順勢捏住葉荷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

        那截脖頸從濕透的領口露出來，白得刺眼。

        “葉荷。”季臨垣的聲音壓得極低，拇指在他下巴上緩緩摩挲，蹭掉一滴水珠，“我在論壇上，見過你。”

        葉荷的睫毛猛地一顫，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那些帖子寫得挺臟的，”季臨垣的語氣很平淡，“說你對誰都能張開腿。”他頓了頓，拇指往上移，按住葉荷的下唇，輕輕一壓。

        他的拇指沿著下唇慢慢滑過去，指腹擦過唇珠，在他指腹下微微顫了一下。

        葉荷的呼吸亂了。胸腔起伏得厲害，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每一下起伏都能看清肋骨的形狀。

        季臨垣看著葉荷。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眼眶紅了一圈，睫毛還在顫，嘴唇被抿得更紅了。盯著他微張的唇縫，里面若隱若現的舌尖。

        他想起論壇上那些話——“他那張嘴，含過多少根了？”

        他突然很想驗證一下。

        葉荷的唇被按得更開了，露出里面濕紅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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