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荷醒來覺得胸口脹痛。他掀開衣領。鎖骨到乳尖,牙印密密地鋪著,青紫里泛著紅,像剛被人從嘴里吐出來。
他穿好衣服,拉開帳篷的拉鏈。他鉆出去,站在草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天剛亮,云是淡粉色的,薄薄地鋪在天上。
??他碎發被晨風吹起來,蹭著臉頰。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沈硯站在他背后,手里捧著一個花環。粉白的海棠花綴在嫩綠的葉條上,層層疊疊鋪成一個圓,花瓣上還沾著露水,像剛從樹上摘下來就被編成了環。
??“葉荷。”
??葉荷轉過身。沈硯看著他,眉眼彎成兩道淺淺的弧?!八徒o你?!?br>
??他輕輕舉起花環,為葉荷戴上。花枝輕壓發頂,花瓣蹭過他的額角,粉白與嫩綠相映,襯著那張白皙的臉。人比花嬌。
??沈硯望著葉荷,花瓣輕貼在他額角。那雙清亮的眼里,正映著自己的身影。他耳尖微微泛紅,偏過頭去,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很適合你?!?br>
??他伸出手,指背輕輕碰了一下葉荷的臉頰。
謝燼站在不遠處的帳篷門口。他看見葉荷仰著臉,乖乖地讓那個花環落在頭頂。
??他嗤了一聲。水性楊花的浪貨。到底要多少個男人才能滿足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