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冬帶向昀去見了一個人,保外就醫的病房里躺著一個油盡燈枯的老頭。
看見萬冬還帶了人來,有些詫異,看著向昀的臉瞧了瞧,在人生繁雜的記憶里翻找出一個熟悉的小姑娘:“是你。”
這明明是徐硯書的nV朋友。
徐驍沉靜的目光盯著向昀,渾濁的眼球轉動,又在萬冬身上掃了兩圈,很快就想明白了所有,繼而肯定似地點點頭,淡然的笑出來。
人生兜兜轉轉,終是成了這樣的局面,當下最好的局面。
“跪下。”徐驍是沖著萬冬說的,沙啞低沉的音調無b威嚴,好像能攫住人的四肢百骸。
向昀聽著這話明顯一怔,她并不清楚其中含義,拉著萬冬的手不由緊握了一下。
萬冬也有遲疑,眼神流露出天然的抗拒,就連徐驍也很久都不敢叫他再跪了。
人的衰老會喪失威懾力,徐驍自己也明白,他能給萬冬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徐驍要g什么,松開向昀的手,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孫媳婦兒,來,你坐下。”徐驍顫顫巍巍地擺手,招呼向昀坐到他的身邊。
向昀坐到床邊,被一只形容枯槁爬滿皺紋的手牽住,徐驍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把沉重駭人的戒尺塞進她的手中:“以后就是你的了,誰不聽話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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