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似曾相識,卻又不完全一樣,打游戲分兩種,一種是娛樂,玩來開心的。
一種是苦悶,用來逃避現實的。
徐硯書明顯是第二種,自打他辭了N茶店的工作,就不再出門了。
就算徐驍倒臺了,也不至于什么都沒留下,徐硯書怎么會淪落到g這種繁瑣重復的勞動工作,他明明最討厭這種。
但是他能g什么呢?向昀也說不清,徐硯書的自尊心怕早就被踩到地上了。
由奢入儉的生活怎么會T面呢?
不忍心苛責他,也不想慣著他,向昀一個人去次臥鎖門休息,誰也不搭理了,她打定主意第二天假裝去上班,實則要去看看徐驍留下的東西。
先去公司露個面打卡,然后七拐八拐的找到徐驍說的一處不起眼的老房子。
其實只是徐硯書姥姥的舊居,重要的東西并沒有直接放在這,向昀在這里拿到了徐驍的簽章和保險柜的鑰匙。
出來的時候還拿著一箱徐硯書姥姥的舊物。
“他有沒有交待什么給我?”跟過來的人是徐硯書,他看向昀手里的箱子。
“吶,給你吧。”不是萬冬,也在情理之中,向昀相當大方把箱子給了徐硯書:“看起來價值不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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