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書的聲音太平靜了,好像大徹大悟的哲人,帶著超乎尋常的冷靜。
“從前我忽略掉的事,是因為有人替我做了,有時候是姥爺,有時候是我媽,有時候是萬冬,有時候是你。可是有一天,當我需要自己去做那些事的時候,我才明白。很多東西不是錢能替代的,也不是別人能替代的,或者說不能替代一輩子,至少我沒有做到。”
“以后不會了。”他根本就沒想讓向昀說話,一句接著一句:“以后不會了。向昀,我會振作起來的,真的。”
他們都可以釋然了,可向昀覺得這才是最殘忍的時刻,x口沉悶的如同被重錘敲了一下。
徐硯書終于還是一步跨入到了和他們相同的世界。
他的輕快、天真和幼稚終于還是Si掉了。
全部的泡沫都沖洗g凈了,徐硯書也只是用一條浴巾把她裹起來。
第一頓飯是徐硯書出去取外賣進來,向昀發現整棟房子里都沒有衣服,她只能光腳走在地毯上。
這里似乎很偏僻,也沒有任何通訊工具。
徐硯書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把她軟禁起來了。
即使他不在,都不太需要擔心向昀離開,她連鞋都沒有。
徐硯書在不聯網的電腦上裝了很多單機游戲,他更希望向昀能坦然的接受這樣一段生活。
如果他理解她,那么她也應該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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