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楊蕓送對方去了酒店,之后掉頭向某小村子行駛。
楊蕓不知道的是,她送上樓的人在她離開后不到十秒又悄悄下去了,站在大堂目送她進到車里,直到車子開出去半點蹤影也無,他才機械地轉了身子上了樓。
給母親打去電話,告知離婚一事,不出意外地被訓斥。
“這么多年我都是怎么教你的,為何你總是抓不住女人的心,你犯了什么錯,有錯就跪下向蕓兒求原諒,還是蕓兒在外有了別的男人,你吃醋和她吵架了,媽不是告訴過你很多次,女人都是這樣,你做好分內的事,顧好家,她早晚會回家的。”
一陣無力感襲上心頭,類似的話他從出生就從母親口中聽到。
“我沒有犯錯。”柳青田為自己辯護。
那頭顯然生氣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你沒有犯錯,你沒有犯錯蕓兒和你提離婚!”
“是她愛上了別的男人,不,母親,或許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愛過我。”
“什么愛不愛的,只有小三才談愛,你是正室,人、錢、權才是你該考慮的。”
“可是母親,她寧愿損失百分之七十的財產也要離婚。”柳青田無力地說。
“什么!”音高到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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