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氏集團合作的項目進入尾聲。

        會議室，楊蕓疲憊地揉按額角，沈氏派來的負責人在厲霆鋒的眼神示意下停止講解。

        “沒了？”楊蕓問。

        “還剩一些，趙總說改日再聊，不急于一時。”

        年過五十的趙總：“……”這話她沒說過，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沒眼力見的，配合厲霆鋒笑說，“是是，不急于一時。”

        趙總帶著她的人走了，會議室剩下楊蕓、厲霆鋒以及負責此次項目的部門經理。

        經理站起來，說了聲：“楊董我有些沒聽明白，想找趙總再討論討論。”

        楊蕓揮手，“行，去吧。”

        會議室便只剩下她和厲霆鋒，厲霆鋒幾次動手指，但最終都沒有真的去幫女人按額角。

        他出去打了個電話。

        二十分鐘，一個男人風風火火趕來楊氏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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