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是被國王一道指令派到邊境剛回來的,回來一聽說神父在某個小村莊做彌撒連早飯也不吃立即快馬加鞭趕了過去。
邊境條件艱苦,南斯待了一個月胡子拉碴一次澡沒洗過,再加上從邊境趕回來一路風塵仆仆,身上哪哪都是臟的。
兩人背貼胸,距離極近,鼻間長時間繚繞著男人身上濃郁的汗臭味灰塵味,喜潔的約恩難以忍受,在身后男人又一次腦袋拱在他的臉側親吻時,約恩下意識頭一偏,躲開了。
在馬車上對方就躲過好幾次,南斯怒了,“一個賤婊子,也敢嫌棄大爺!”雙眸燃燒著惱怒的火焰,南斯粗暴掰過轉向一邊的腦袋,“沒有,我……我只是……”約恩支支吾吾,眼看對方兩眼漸漸通紅,捏在下巴的手指泛白,下巴要被捏碎了,約恩痛得叫起來,“南斯,放開我……南斯,我只是……太過思念你了,但是,但是你對我那么粗魯,你罵我婊子,你打我屁股,沒有人那樣粗魯地打過我的屁股的,我的父親母親沒有,教父沒有,我很痛,我很難過……”
最后約恩眼眶濕潤,神情悲戚悔恨地說道,“很抱歉,南斯,我想作為神父的我不該愛上作為騎士的你。”飽滿的淚珠緩慢涌出通紅的眼眶,在漂亮的小臉留下道道水痕。
可惜這楚楚可憐的點點淚滴卻澆不滅南斯心中的火,反而惹得更盛,熊熊燃燒,似要將天地燒個精光,瞧瞧,瞧瞧這萬人敬仰的好神父,被丑陋惡心的怪物干大了肚子,干成一個天底下最淫蕩的婊子,對隨便一個男人張開腿,對無數男人張開腿,只要操他,無論是在哪,他都會爽得流口水,爽得亂叫,操了他,夾著一肚子精液,還不知羞恥地對男人說愛。
愛?愛什么,愛他的雞巴嗎?今天愛這根雞巴明天愛那根雞巴?去他媽的愛,該死的,婊子!賤婊子!
心中所想罵出了口,惱怒地憤恨地,“婊子!賤狗!他媽的操死你!”
下巴要被捏碎,約恩痛得皺起眉痛叫出聲,“啊……南斯,南斯,痛……啊……”
紅潤的小嘴大大地張了開來,南斯凝視著那張嘴,凝視著嘴里故意向外半吐不吐的粉艷小舌頭,胸膛劇烈起伏,南斯低下頭,如狼似虎地發了瘋地咬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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