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山后峰,斷崖之下,終年繚繞著濕冷的霧氣。這里人跡罕至,連最耐寒的靈獸也不愿駐足。
沈宇跌跌撞撞地穿過茂密的荊棘叢,原本整潔的月白色弟子袍被樹枝掛得破爛不堪,布條像垂死的蝴蝶翅膀般在風中飄蕩。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燒紅的炭火,灼燒感順著喉管一路向下,在小腹處匯聚成一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洪流。
這一刻終于來了。
上一世,也是在他及笄禮這天的子時,體內(nèi)那顆一直沉睡的魅靈根毫無征兆地質(zhì)變。
那種痛苦并不尖銳,而是綿長且絕望,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噬,將理智一點點磨成粉末。
最終淪為合歡宗那些長老增進修為的爐鼎,因反噬中毒痛苦而亡。
這一世,他改變了一切。
殺了那些害過他的人,而對于今日的事情他也早有準備。
沈宇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密封的玉瓶,里面裝著三顆寒冰丹。
這是他花光了所有積蓄,又求著煉器堂的師兄才煉制的能夠壓制情毒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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