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不做,但是心卻難受得發(fā)緊,整張臉都寫滿了抗拒。在裴予卓又一次挺腰磨痛了腿側時,知意一把抓住他的大臂,求道:“別這樣好不好…我…我今天很累了……”
“我…想…想休息……”
裴予卓沒再動,因為知意說完這句話時就已經撐不起身子,彎腰哭了起來,肩和背都在顫動。在鏡子里只看到她用手不斷去揩走眼淚。眼淚流不停,她就一直去r0u眼睛。
她像是天生就沒脾氣,不做任何反駁的動作,也不罵他一句。只是在用自我保護的形式,一遍遍婉轉地表達抗拒。
裴予卓把她翻過來,看到她淚水橫溢的整張臉。太狼狽。
他喉嚨緊了緊,“吻我。”
知意咽下涌到嘴里的眼淚,一抖一抖地揚起頭,g住他的脖子去親他。動作略慢,時間過于漫長。在她離他僅兩寸距離時,裴予卓就已經耐不住主動吻了上去。
知意被抱起來坐在臺面上。裴予卓就一邊狂吻她,一邊把她擠到墻角,甚至到最后壓到她整張臉都有些變形了。
許久,裴予卓放開她,雙眼釘在她身上,只發(fā)出一聲重重的嘆息,什么也不多說。
他又把浴巾系上,單手抱起她,另一只手去開衛(wèi)生間的門,說:“今晚陪我睡覺。”
知意在裴予卓房里度過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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