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推門而入,看到裴予卓lU0著上半身,頸上掛著副頭戴式耳機坐在電腦桌前,電腦屏幕是游戲界面。臥室沒有開頂燈,只有墻角的一盞傘狀落地燈在散發著暖光,溫馨又隱蔽。
“打擾到你了嗎?”
見這陣仗,知意只是站在門口,沒敢進來。這是她第一次到他房間里來,以前從外面路過偷看時,總是覺得疏遠,但今天站在這里時,她卻發覺并沒有想象中那樣不可靠近。
“沒有。”裴予卓把轉椅轉到面向知意,嘴角上揚,臉上分明有著極大的情緒波動,但最后還是只訴諸于簡單兩個字,“進來。”
知意這才敢關上門,按照裴予卓的指示,走到床尾處坐下,剛好能和他在同一水平線上面對面交談。
她看到地面上他換下的T恤,上面點點血漬早氧化成褐sE了。
裴予卓不能洗澡,只是擦了一遍身T,灰塵和汗漬褪去,腰上背上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傷痕更明顯了,顏sE斑斕如熱帶魚,在原本光滑的皮膚上極為突兀。
知意想起了那天在洗手池前看到的他身T的樣子。明明,是那么完好無損的。回憶的畫面越清晰,知意越愧疚,“你的傷…怎么樣?”
裴予卓輕輕笑了笑:“沒什么感覺了。”
知意嘴立馬一撅,眼睛又Sh了,“你騙人。”她想去m0他的傷疤卻又不敢,既怕弄痛他,還為自己的羞怯心勸退。
“對不起,一定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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