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C場塑膠跑道上是兩具一長一短的背影,圍著最外圈并行而走,說話時偶爾面向對方,氣氛友好卻又始終禮貌地隔著一小段距離。
“打擾你打球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沒事兒,玩而已。那家伙一言不發就消失,這才真叫人擔心。”
“我還以為,他會第一時間來找你呢……”
趙文彬忽然笑了,“那是你還不夠了解他。”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生起氣來的時候,是誰都不理的。一般都得先晾段時間,等他聽得進話時再去講道理。”
“當三歲小孩的時候是這樣,沒想到,長大了還是這樣。”
趙文彬無奈搖頭,問知意:“現在家里情況怎么樣?”
知意嘆息一聲:“不怎么樣。叔叔阿姨都在生氣,幾個人誰也不理誰。”
“嗨呀,太正常了。”趙文彬解釋,“他家一直都這樣,父母掌控yu是我見過最強的。所以,有時我還挺能理解裴予卓喜歡逃課,不聽話,逮到機會就沒命玩兒之類的。”
“換做是我,我會直接瘋掉的。”
聽到這里,知意忽然想起了剛來裴家時,畢阿姨在她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要她去監視裴予卓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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