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在很努力地忘記他,接受兩人未來越來越分明的界限,為什么還要來招惹她?
這么殘忍又輕易地推翻她小心翼翼筑起的高墻。
“裴予卓,你把我當成什么了?”知意噙著淚瞪他,“因為我受惠于你家,因為我人微言輕,所以就能被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
“知意,我不是這個意思……”
“滾。”
“……”
“你滾開啊!”
最后,知意頂著布滿淚痕的臉下達驅逐令,嗓子因過度用力而沙啞,但仍能聽得清楚,低沉卻堅定。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在知意心灰意冷的眼神中,裴予卓漸漸松開放在她肩頭的手,皺著眉靜靜與她對視許久,然后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但知意所期冀的平靜并未持續太久。一個多星期后,在下午最后一節課上課前,知意收到了畢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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